时针刚指到九点,我随手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。房间里的光线被调得昏暗,床品散发着洗衣液淡淡的雪松味。我钻进被窝,由着身体的重量慢慢陷进床垫里。不用再挺直腰背,也不用维持什么表情,感觉紧绷了一天的五脏六腑,都在这会儿悄悄舒缓了下来。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眼皮渐渐发沉,今天就到这儿了。